EF不能很好的支持DDD？估计是我们搞错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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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记：最近在ABP项目中尝试纯粹的DDD，然后遇到EF实现的Repository似乎不能很好支持DDD，但……可能是我们搞错了。

ABP即ASP.NET Boilerplate，一个融合了很多最佳实践（比如领域驱动设计，Domain Driven Design，DDD）的应用程序开发框架。当然，ABP并没有强制要求你严格使用DDD中的概念来开发。换句话说，也可以很好的支持DDD的概念，比如仓储（Repository）的概念（ABP分别提供了Entity Framework和NHibernate的实现）。

ABP在刚刚更新的0.13.0版本中引入了名为AggregateRoot的基类，可以让你方便的引入DDD中的聚合和聚合根的概念了。

不过我在基于聚合来实现功能的时候，遇到了一个问题：在EF的Repository实现下，聚合中的实体无法通过聚合根来正确删除。举例来说，假设聚合中包含Order和OrderLine两个实体，Order是聚合根，那么如果通过

Order.OrderLines.Remove(orderLine)

这样的代码来删除OrderLine数据的话，就会报错。类似的问题很多人其实也遇到过，比如这篇文章就详细解释了这种情况：http://blog.raffaeu.com/archive/2014/10/04/entity-framework-6-and-collections-with-ddd.aspx。当然在stackoverflow上也有很多这样的提问。并且这个问题在2010年就被人在UserVoice提出来了，而微软一直都没有进行改变。

一开始，我也认为这是EF存在的缺陷。但是当我再次回顾聚合和聚合根中的相关特点的时候（以下文字引用于汤雪华的博文）：

• 每个聚合有一个根和一个边界，边界定义了一个聚合内部有哪些实体或值对象，根是聚合内的某个实体；

• 聚合内部的对象之间可以相互引用，但是聚合外部如果要访问聚合内部的对象时，必须通过聚合根开始导航，绝对不能绕过聚合根直接访问聚合内的对象，也就是说聚合根是外部可以保持 对它的引用的唯一元素；

• 聚合内除根以外的其他实体的唯一标识都是本地标识，也就是只要在聚合内部保持唯一即可，因为它们总是从属于这个聚合的；

• 聚合根负责与外部其他对象打交道并维护自己内部的业务规则；

• 基于聚合的以上概念，我们可以推论出从数据库查询时的单元也是以聚合为一个单元，也就是说我们不能直接查询聚合内部的某个非根的对象；

• 聚合内部的对象可以保持对其他聚合根的引用；

• 删除一个聚合根时必须同时删除该聚合内的所有相关对象，因为他们都同属于一个聚合，是一个完整的概念；

同时也找出了一个被我们常常忽视的EF特点：标识和非标识关系的区别。所谓标识关系就是：主实体（即Order）的主键除了作为依赖实体（即OrderLine）的外键也要成为依赖实体的主键的一部分（即需要混合主键）。非标识关系就是：主实体的主键只作为依赖实体的外键。两种关系的最大不同就在于：标识关系下，依赖实体不能独立于主实体存在，删除主实体也会删除依赖实体（效果类似于级联删除），删除关系就会删除依赖实体。对于这一特点的详细说明可见此MSDN文档的"Considerations for Identifying and Non-identifying Relationships”。

结合DDD聚合的特点“聚合内除根以外的其他实体的唯一标识都是本地标识，也就是只要在聚合内部保持唯一即可”，以及上面提到的EF标识关系的特点“删除关系就会删除依赖实体”。我们可能错怪EF了，正确做法是：应该把聚合中的非根实体设置为标识关系。这样的建模方式即体现了OrderLine的ID是本地标识的特性（要全局唯一必须混合Order的ID），又满足了通过聚合根来删除明细实体的目的。

其实这是一个很细的设计和实现问题，很多人有遇到，当然在stackoverflow也有人给出了解决方案。我这里只是给出了一点自己的思考，意欲解释一下这个问题出现的根源和解决方案背后的理论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