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技术分析】恶意 SPL 代币识别指南

背景

在 EVM 生态上，存在各式各样的 ERC20 代币，因其实现方式有着极高的自由度，也催生了花样繁多的恶意代币。这些恶意代币通常会在代码中实现一些恶意的逻辑（禁止用户卖出，特权铸造或销毁等），其目的就是骗取用户买入后把用户的钱卷走。

诶！为了解决这个情况，Solana 官方提供了官方的代币模板。你要在 Solana 上发行货币，只需要填写一些基本信息，不需要编写代币逻辑，即可部署一个 SPL 代币。

但是，即使是这种情况， Solana 链上还是存在许多恶意代币，各自用着不同的手法来坑骗代币持有者。所以本篇文章尝试着分析从哪些维度可以判断一个 SPL/SPL2022 代币是否存在安全隐患或恶意倾向。

有关 SPL 和 SPL2022 的背景与定义，读者可阅读官方文档进行了解：https://spl.solana.com/token

SPL 代币

SPL 文档：https://spl.solana.com/token

SPL 代码：https://github.com/solana-labs/solana-program-library/tree/master/token/program

SPL 代币实现了 25 个指令，根据 instruction::TokenInstruction 将 SPL 代币的指令根据功能进行分类总结：

1. 初始化代币铸造: InitializeMint, InitializeMint2 - 初始化新的代币铸造账户。
2. 初始化代币账户: InitializeAccount, InitializeAccount2, InitializeAccount3 - 初始化新的代币持有账户。
3. 初始化多重签名: InitializeMultisig, InitializeMultisig2 - 初始化多重签名账户。
4. 转账: Transfer, TransferChecked - 在账户之间转移代币。
5. 授权: Approve, ApproveChecked - 授权委托人使用一定数量的代币。
6. 撤销授权: Revoke - 撤销对委托人的授权。
7. 设置权限: SetAuthority - 更改铸造或账户的权限。
8. 铸造代币: MintTo, MintToChecked - 铸造新代币到指定账户。
9. 销毁代币: Burn, BurnChecked - 从账户中销毁代币。
10. 关闭账户: CloseAccount - 关闭代币账户并转移剩余SOL。
11. 冻结/解冻账户: FreezeAccount, ThawAccount - 冻结或解冻代币账户。
12. 同步原生代币: SyncNative - 同步包装的SOL账户余额。
13. 获取账户数据大小: GetAccountDataSize - 获取给定铸造的账户所需大小。
14. 初始化不可变所有者: InitializeImmutableOwner - 为账户初始化不可变所有者扩展。
15. 金额转换: AmountToUiAmount, UiAmountToAmount - 在原始金额和UI显示金额之间转换。

当然这么多功能不需全部，我们只需要关注其中的一些有可能为作恶提供条件的功能。

涉及到管理员权限的特殊函数

1. InitializeMint

   InitializeMint {
       /// Number of base 10 digits to the right of the decimal place.
       decimals: u8,
       /// The authority/multisignature to mint tokens.
       mint_authority: Pubkey,
       /// The freeze authority/multisignature of the mint.
       freeze_authority: COption<Pubkey>,
   },
   

   参数解释：

   • decimals: 代币的小数位数。
   • mint_authority: 代币铸造权限的地址。
   • freeze_authority: 冻结代币账户的地址（可选）。

2. SetAuthority

   SetAuthority {
       /// The type of authority to update.
       authority_type: AuthorityType,
       /// The new authority
       new_authority: COption<Pubkey>,
   },
   

   参数解释：

   • authority_type: 指定要更改的权限类型（有 MintTokens, FreezeAccount, AccountOwner, CloseAccount 四类）。
   • new_authority: 新的权限地址。如果设置为 None，则表示移除该权限。

SPL 代币评价维度

由于 SPL 代币为官方 Program 统一创建，所以在代码层面不作检查。

1. 权限地址设置，参数设置
   1. freeze_authority 是否配置。如果配置冻结特权账号，则该账户可以对用户的代币进行冻结。
2. 是否行使了特权账户的权力

   1. FreezeAccount ：是否曾经对用户的代币账户进行冻结。

   2. SetAuthority ：(MintTokens, FreezeAccount, AccountOwner, CloseAccount) 权限转移。

      1. Mint Program: MintTokens 权限转移, FreezeAccount 权限转移
      2. Token Account: AccountOwner 权限转移, CloseAccount 权限转移

      Account 初始化的 CloseAccount 权限账户为 None，需要账户 owner 先调用 SetAuthority 配置权限账户后再调用 CloseAccount 指令。

SPL 2022 代币

SPL 文档：https://spl.solana.com/token-2022/extensions

SPL 代码：https://github.com/solana-labs/solana-program-library/tree/master/token/program-2022

Token-2022 中的所有新指令都从 Token 的指令后面开始添加。 Token 有 25 条独特的指令，索引从 0 到 24。Token-2022 支持所有这些指令，然后在索引 25 处添加了新的功能。

Mint 扩展目前包括：

• confidential transfers 保密传输
• transfer fees 转让费
• closing mint 关闭铸币厂
• interest-bearing tokens 生息代币
• non-transferable tokens 不可转让代币
• permanent delegate 永久委托
• transfer hook 转移钩
• metadata pointer 元数据指针
• metadata 元数据

Account 扩展目前包括：

• memo required on incoming transfers 传入转账时需要备注
• immutable ownership 不可变的所有权
• default account state 默认帐户状态
• CPI guard CPI 卫士

SPL 2022 代币评价维度

在 SPL 代币的基础上，添加以下评价维度

1. 权限地址设置，参数设置

   1. Transfer Fees：Fee 的值是否在合理范围。

   2. Default Account State：初始化的 Account 是否默认冻结状态。如果初始化的 Account 处于冻结状态，则无法进行代币的转移（出售）。

   3. Immutable Owner：用户的 ATA 代币账户的 owner 不允许转移。

2. 是否行使了特权账户的权力

   1. Non-Transferable Tokens：灵魂代币，不允许转移。

   2. Interest-Bearing Tokens：是否为生息代币（createInterestBearingMint），是否调用（updateRateInterestBearingMint）修改过利息参数。

   3. Permanent Delegate：权限永久委托情况，被委托的账户拥有向任意账户铸造代币和销毁任意账户代币的权限。

   4. CPI Guard：代币是否采用了 CPI Guard 功能（createEnableCpiGuardInstruction）来防止非常规的调用，启用（enableCpiGuard），禁止（disableCpiGuard）

3. 代码实现是否存在恶意逻辑

   1. Transfer Hook：重点关注 Hook program 的业务逻辑是否存在作恶的可能。Hook program 由管理员部署与指定，在进行代币转移时会调用 Hook program，执行额外的业务逻辑。

案例分析

SPL2022 恶意代币：https://solscan.io/token/Bz7vBYYuNuK8Y4KRTjaunFFAjzVbAiE1mFM9EGnZ8SHU

从交易的行为来看，这个代币的作恶手段是在用户获得代币后，利用特权账户销毁用户的所有代币。

这就涉及到了 SPL2022的“永久委托”功能，该功能允许委托人“mewfbQ”在任何账户中铸造或销毁代币。这是滥用特权的恶意行为。

可以从浏览器的信息看到，Permanent Delegate 的账户设置为了 mewfbQ 地址，正是通过这个账户进行了恶意的操作。